這個小男人,啊,在昏昏的燈光下他膚色青白,眼神迷離,他的動作還不純熟,他的喘息裡沒有絲毫技術的成分,他偶爾露齒一笑,牙真白,燦爛得要把夜晚都融化掉。這個夜晚,我幾乎要像詩人海子一樣吶喊出今夜,我不關心人類,只想你。過了三十歲的男子是腐爛的,只有二十幾歲的男子清新欲滴。
口述我和美國男人在酒吧的沙發上嘿咻
晚上,我們去了一家汽車旅館。是的,汽車旅館比昂貴酒店更符合他的身份,他不過是底層人家裡一個渴望成為音樂人的慘綠少年。這裡充斥著過路司機與下等妓女混雜起來的大膽情慾。在N杯烈性酒之後,我性格中的另一面被“砰”一聲激發了。我不是跨國公司的管理人員,不是名校的MBA,只是一個寂寞到要枯竭的女人。我不再信任男人說的“你是手掌我是掌心”這樣的甜言蜜語,卻更願意被單純的男人的美色打動——在那時刻我理解了王菲多年前之於謝霆鋒的選擇,找不到好的,就找一個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