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男人,啊,在昏昏的燈光下他膚色青白,眼神迷離,他的動作還不純熟,他的喘息裡沒有絲毫技術的成分,他偶爾露齒一笑,牙真白,燦爛得要把夜晚都融化掉。這個夜晚,我幾乎要像詩人海子一樣吶喊出今夜,我不關心人類,只想你。過了三十歲的男子是腐爛的,只有二十幾歲的男子清新欲滴。
口述我和美國男人在酒吧的沙發上嘿咻
幾杯酒下肚後,他的慌亂減少了,笨拙卻增加了。在他打碎了第三個酒杯的時候,我終於抑制不住母性氾濫,這小孩,可憐的小孩,可愛的小孩,俊美的小孩…而他呢-在他眼裡,我這樣的東方女人是神秘的,我的消瘦憂愁黃皮膚共同造成了他錯誤的幻想。我在他眼睛裡讀到了渴望與迷戀。於是,我任由他年輕的手握住我的手指,任由他剛嚼過口香糖的嘴貼在我的嘴上,任由他像山羊一樣瘦而機敏的身軀把我抵在牆角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