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熱的夏夜,一聲炸雷驀然響起,我驚得猛地坐起來,只覺得頭疼欲裂。唉,一定是中暑了,白天,我一個人到漢口進貨,在烈日下來回奔波,又累又熱簡直喘不過氣。“修文,我口好渴,幫我倒杯水。”我伸手去推男友修文,結果卻撲了個空,摸出枕下的手機,凌晨1時30分!我的心裡頓時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這麼晚了,修文怎麼還沒有睡
口述:男友和妹妹在客廳呻吟一晚上
昨天下午5時,我精疲力盡地拖著大包小包的衣服回店裡,結果發現店門關了。上午進貨之前,我再三囑咐妹妹玉婷把斷碼的衣服清理好,騰出位置上新款,可我打開店門,裡面一切如故。這整整一天,玉婷也不知在幹什麼,傍晚是做生意的黃金時間,她竟然那麼早就關門。我一邊歎著氣,一邊強撐著整理好剛進回來的衣物。
一眨眼,玉婷出獄已經兩個多月了,想著她沒什麼文化,又吃不了苦,我讓她到我的服裝店幫忙。可是,玉婷似乎一直沒調整好狀態去適應新的生活,做事懶懶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