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是因為實在莊海沒有太多錢,而玉兒有穩定地相對比較高的收入;為了不使莊海窘迫,她提出自己回來做飯吃,後來發現在家有很多好處,就不再願意出去吃飯了。這也讓在離婚後的玉兒有了家一樣地溫暖。
有時候他們也會喝一點酒,莊海手腳麻利,燒的一手好菜。等菜上了桌,兩人跟前各擺了一個酒杯,就開始輕斟淺飲。他們愛喝一點紅酒,有時也沾點白酒,兩人喝的很慢,一點一點流進肚子裡,不知不覺臉上多了兩片潮紅,跌跌歪歪倒在沙發上,醒來後已過半夜,他們又開始瘋狂地做愛,看著玉兒興奮而激盪的樣子,莊海有一種放飛般的難以言狀的滿足。
日子就這樣過去,他倆被別人碰到,很多人私下問玉兒那個男人,玉兒怎麼也不肯承認是男朋友,後來實在逼急了,才說是“暫時的”。其實這不能怪玉兒,在婚姻的爛泥淖裡走過一遭的玉兒,更注重現實。莊海沒有上過大學,沒有穩定的收入,甚至連一個正式的身份證都沒有,她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後半生托付給他呢。也許對他的感覺只是簡單的一種權益,一種方便和一種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