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正如弗洛姆在《逃避自由》中所說,自由太多可供選擇的對象太多,人們反而耽於選擇難於選擇了。現實往往就是這樣滑稽,人的生理距離不能再近,心理距離卻不能再遠。又如網友所說,旋轉木馬是這個世界上最殘酷的遊戲,彼此追逐,卻永遠隔著可悲的距離。
抱著“總有一天你的名字會出現在我家的戶口本上”的“剩女”信念,“等待你的關心,卻等到我關上了心”,最後等來這樣的結局“我在春天種下一堆男朋友,現在秋天到了,嘖嘖,居然顆粒無收……”;於是“難免埋怨時間的手,把相愛寫成相愛過”;“人生最大的悲哀是青春不在,青春痘卻還在”;“剩”下的只有回憶,而“回憶是一座橋,卻是通往寂寞的牢”……
標準越高越難挑,眼光越高越難找。按照男人向下看女人向上找的尋愛原理,處於最高位的女人和最低位的男人,前者是看空的愛情廣角,後者是看丟的愛情死角,都成結婚困難戶。這就是羅馬尼亞女作家比貝斯科所說“自由戀愛有時確實是戀愛,但永遠不是自由的。”
因朦朧而相愛因瞭解而分手是一種常見現象。過去人們的選擇視野局限,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知根知底之前就已經結婚了;現代人在結婚前就開始耳鬢廝磨心口相授,時間一長,腳丫有多臭鼾聲有多大習慣有多差心思有多花等等暴露無遺,剩下的一點情愫再也無力驅動兩人走向婚姻的殿堂。因而法國作家尚福爾說“戀愛比結婚更可喜,因為虛構的故事比歷史事實更令人愉快。”
中國網友說“後輪愛上前輪,因為永遠不能和它在一起,於是吻遍了它滾過的每一寸土地。”
現代男女認識異性多見識異情廣,看到那麼多的人朝三暮四朝秦暮楚,對婚姻已然失去信心,從而把戀愛當作消遣,把結婚看成冒險。同時,男人關注的是下半身的幸福,女人在乎的是下半生的幸福;女人不敢輕易對男人托付終身,造成了“剩女”現象更為普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