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趁妻子逛街的空隙,徐軍偷偷溜過來,他吻著意欣,一遍遍地肯求“親愛的,再忍一忍,等她走了就好了。答應我,別折磨自己好嗎?”
意欣狂亂將徐軍推出門外,堅決地說“不!你走,馬上走!我們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她再也不想過這種見不得人的陰暗生活了,而且再過兩個月,嘉明就回來了,也該是斬斷孽情的時候了。為了躲避徐軍,意欣向公司請了年休假,出門旅遊去了。
半個月後,意欣剛回到家,正要關門,門被人在外面拉住。憔悴的徐軍走進來,深情地擁她入懷,哽咽著說“欣,你去了哪裡?為什麼不理我了?”
她狠心推開他,死死地鎖住房門,任憑他在外面拚命地按門鈴。“欣,不要拒絕我的愛!”“我受不了沒有你的日子!開門吧!”徐軍的短信輪番轟炸,攪的意欣頭昏腦漲。她無奈撥通了他的電話,哀哀地肯求“放了我,讓我們就這樣結束好不好?”
“不好!”他嘶啞著聲音回答“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經過這些日子的朝夕相處,我已經深深地陷了進去。欣,我想離婚,然後娶你為妻。”“那是不可能的,你死了這份心吧!我愛我的丈夫,我永遠都不會嫁給你!”她掛斷了電話。
嘉明終於回來了,他緊緊摟著意欣不撒手,內疚地說“老婆,你瘦了好多。以後我一定加倍補償你!”意欣趴在老公的懷裡不停地哭,她難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心有不甘的徐軍每天晚上不停地給意欣發送火辣辣的短信,嚇得她回到家就把手機關上。然而,徐軍仍然步步緊逼,經常找借口來竄門,和嘉明聊的熱火朝天。忐忑不安的意欣坐在一旁,壓抑的幾乎窒息。
一個月下來,每天在夾縫中周旋,意欣的精神快要崩潰了,她受不了這種折磨,可又沒臉對老公訴說。她想到了死,或許,那是最好的解脫辦法,也是最好的贖罪方式。趁老公不在家,在那本記滿思念的日記本最後,意欣顫抖著述說了事情的經過,落款是一個跪倒在地的小人。她喝下了整瓶安眠藥,安詳地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死亡。
三天後,意欣從昏睡中醒來,眼前是醒目的白。天哪!怎麼又回來了!她抬起手想拔掉輸液管,卻被守候在一旁的嘉明死死握住。“傻丫頭,我都知道了。那件事你怎麼不早對我說呢?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如果你不想和我繼續過下去,我會放你走。你怎麼可以拿生命當兒戲呢?”
“嘉明,我從來都沒想過要離開你。可我……”她說不下去了。
“欣兒,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不該新婚後一下子離開這麼久,我能理解你,也相信你只是一時情迷。現在,我只想告訴你,不管過去發生過什麼,你依然是我的好老婆,也是我這輩子最心愛的女人。然而,我們也許可以同時愛兩個人,又被兩個人所愛。遺憾的是,我們只能跟其中一個廝守到老。徐軍和我,不論你選擇誰,我都尊重你的選擇。”說完,嘉明揮手讓蹲在走廊裡的徐軍進來,自己躲了出去。
病床上的意欣臉色慘白,神情淒然。徐軍走過去,暗啞著說“你有一個好老公,他讓我自愧弗如。欣,我愛你……為了你的幸福,我願意放棄一切——包括你。”
望著他大踏步的離開,她再一次淚落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