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終接受了我,我走進他租住的小屋,凌亂的床單,被腳蹬的一邊耷拉在地;泛潮的被褥,有股淡淡的霉味;飲水機早已經空了,我給他重新換上;食 用油沒了,大米也長出長長的毛芽,散發著臭味的襪子內褲……這一切的一切就是一個沒有女人的男人,我一邊暗自慶幸他還是離不開個女人,我要讓這裡煥然一 新,讓他知道我的價值,這樣他就會更加的愛我。
果然,那個晚上,他回來的態度稍稍好了點,他肯對我笑了。
第二個晚上,他說,咱們逛逛街吧,他給我買了碗冰粥,還有一串佛珠。
第四個晚上,我在他的床底佈滿灰塵的盒子裡拿出了幾本皺皮的書籍和幾個模糊不清的碟片,等我擦乾,不由得臉紅了……
第五個晚上,他下班很早,我們在外面下了館子,回來的路上,他鑽進一家成人用品店,然後詭異的笑笑,我卻把頭深深地埋下。
終是寂寞久了的男人,他近乎變態般的瘋狂,撕扯掉我的拉鏈,刺啦的一下子讓我心裡不由一驚,隔著文胸,他毫無規則的亂吻,慾望彷彿是濕了水的海 綿,一點點被擠壓,被爆發。可是,事情並沒有朝著我想的方向發展著,他動作越來越緩,越來越慢,然後盯著我,看的我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怎麼了?心是有疑惑,但我知道,語言都沒有動作來的更加挑逗。
我模仿著書本上的姿勢,和碟片中的樣子,但是他卻一把甩開我,我累了,我想睡覺。
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歇斯底里。
沒什麼,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不愛的女人即使脫光了也難以引起興趣。
我……
你只是人體裸畫吧,欣賞姿色尚可,80分,ok?
……
我沒有說話,當晚,我就跑了出來,在火車站過了一夜,不想再說什麼了,愛就愛,不愛就不愛,男人面對不愛的女人面前,那個咋咋咋,其實都是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