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人方瓊,33歲,職員
當陳早抄起手邊的計算器朝我砸過來卻沒有如願擊中目標後,他大步流星追上來一腳將我踹倒在地,那一刻我真的是恨透他了,提出了離婚,氣頭上的他放出狠話“你要是敢離,我就一輩子不放過你,讓你不得安寧。”一股走投無路的絕望襲上來,他不放手,卻又不好好待我,在他看來,我就是一個免費保姆,一個床上用品,談愛情,那是奢侈品。
深受重男輕女觀念毒害的他唯我獨大
我和陳早結婚十年了,一直和公婆住在一起。這是一個深受重男輕女觀念毒害的家庭,男人是天,擁有說了算的權利,而且有了好吃的東西,他以及公公先吃為快彷彿天經地義。從來都是女人伺候男人理所當然,他連對妻子基本的關心都沒有,我坐月子期間,他連衣服都不幫著洗,更別指望為你煲湯做飯了。
小事上不夠體貼也就罷了,大事上他也是我行我素,從不考慮我的感受。孩子兩歲時,陳早提出要買車。我覺得這完全沒有必要,他離工作單位不算遠,騎電動車很方便,而且是時候為孩子存點教育基金了,可他堅持要買,理由就是他姐姐家有了車,他不能讓人看不起。
後來他堅持用我們攢下的五萬元儲蓄買了車。一下子我們變成了徹底的“無產階級”,日子一下子變得很艱難,當時我們這個小家就靠他一個人掙錢,光孩子一人的花銷就讓日子捉襟見肘了,更何況還要養一輛車。
耳鬢廝磨的他居然像防敵一樣防著我
所以沒多久,我就出來工作了,在花錢方面也比以前更算計。好在只要勤奮一些,少些浪費,錢總是能留住的,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攢錢計劃。
可沒多久,爭執再起,原因就是陳早的姐姐又換了一輛車,這一下陳早再次眼紅,也想換車。我當然火了,都現在了我們還跟公婆擠在一起,最要緊的事應該是換套大房子啊,就算不買房子,過日子總得留下積蓄吧,萬一哪天用錢了也好拿得出來,可我怎麼也想不到陳早會這麼反擊我“錢基本上是我一個人掙的,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現在不花,萬一哪天我死了,豈不是便宜你了。”就這短短的一句話像一把刀一樣狠狠地紮在我心上,突然覺得這個耳鬢廝磨的男人是如此的陌生,他居然像防敵人一樣防著我。
車陳早還是換了,十萬多,家裡的錢不夠,他貸款買的。我真的無計可施了,他看中的東西,一定要買回來,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實際情況,倘若換做是我,無論我多想要,他也不允許你買,買回來就家庭暴力,就是這樣一個不講理的人,我真是絕望透了。
我看到“幸福的人兒”眼裡淚光閃閃
恰好此時單位派我和辦公室主任武周去蘇州出長差,起初對他的瞭解就是長我十多歲,家庭幸福,脾氣溫和。到達蘇州一周後,可能是因為天氣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水土的原因,我得了重感冒,武周表現的很紳士,幫我買了感冒藥,並且主動承擔起我的份內工作,這讓我非常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