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者】 明慧 女 35歲 【時間】 12月11日 【方式】 電話
一年煎熬
淚已干,可心仍在滴血。兆哥走了,就這麼突然地把我一個人撇在世上,難道這就是老天給我的報應嗎
兆哥比我大3歲,我們是同一個鎮上的,我和他的妹子是同學。很早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兆哥,但是出於女孩子的矜持,我一直沒有勇氣向他表白。後來兆哥結婚了,3年後我也在家人的安排下相親認識了昊柯——我的前夫。當時我對婚姻的另一半要求簡單,只要人老實,能踏實過日子就行。我以為至此能放下兆哥了,可結果我發現,自己還是做不到。為了不讓自己後悔,在結婚之前我找到了兆哥,向他坦承了自己長期以來對他的喜歡。兆哥很驚訝,說他一直把我當妹妹。但是當我提出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他時,他沒有拒絕。那次之後,我和兆哥就再也沒有聯繫過。
我結婚了,丈夫昊柯比我小2歲。坦白地說,我們沒有感情,但既然已經結婚了,我原是想著要好好過日子的。可誰知婚姻只維持了一年就結束了。
這一年於我而言只有煎熬,我沒有嘗到一丁點新婚的甜蜜。婚後頭半年昊柯一直在外打工,半年後他回來了,可我倆就像生活在同一屋簷下的兩個陌生人,幾乎就沒什麼話說,甚至躺在同一張床上也是背對背,誰也不理誰,說出來或許很多人都不信,結婚一年我倆僅有一次夫妻生活。這樣的婚姻就像一個墳墓,讓我感到冰冷壓抑,可我忍了。
離婚的導火索是昊柯那張嘴,我沒想到他竟然把我倆結婚一年只有一次夫妻生活這種私密的事拿到酒桌上說。本來我們那個小鎮就不大,很快就被人們當做飯後談資傳開了,走到大街上,我就感覺到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我丟不起這個人,怒而提出了離婚。
離婚後,前夫家和我家就結了仇。後來因為一點兒事,兩家打了起來,鬧得很嚴重,我受了傷,我哥也因此被抓了起來,關了好幾個月。我覺得很對不住家人,那段時間整日涕淚漣漣,很想就那麼一死了之。兆哥就是在那期間又走進了我的生活。我和他的幾個朋友,還有妹子關係都很好,他們經常來安慰我,有時兆哥也會來。原本就一直暗戀著他,眼看著我經歷了這麼多不幸的事後,他對我也多了一絲同情,後來我們就偷偷地走到了一起。
十年守候
離婚了,又發生了那麼多事,在老家我是待不下去了,雖然還有我愛的兆哥在,可是我很清楚他不屬於我,他有家有妻有子,算是逃避吧,我一個人來到市裡打工。而兆哥則隔一段時間,偶爾想起我時來看我一次。
掐指算算,和兆哥在一起一晃也有10年了,我不圖錢不要名不要分,唯一奢求的就是他對我的關心。兆哥和我在一起,最初更多的是出於同情,還有男人對女人的那點慾望,後來經歷了一些事,他的心裡這才一點一點有了我,尤其是最近這幾年,每個月他都會來看我六七次,幾乎每天都會給我打個電話,關心地問我“下班了沒”“吃飯了沒”,提醒我“多穿件衣服”“注意好好休息”等。這些日常的問候都很簡單,但是讓我感覺格外溫暖。因為這樣的關心在上一段婚姻中我從來沒有體會過,前夫幾乎完全無視我的存在,躺在一張床上都對我無動於衷,而和兆哥在一起,他讓我感覺在他面前最起碼自己是個女人,我也可以撒嬌,也有人憐愛。
兆哥曾經問過我,我到底喜歡他什麼。其實我也說不上來,最早的時候就是那種單純的喜歡,覺得他什麼都好,再次走到一起後更多的是一種依賴和習慣。這些年,家人親戚朋友不是沒有給我介紹過對象,但我就是害怕,那段失敗的婚姻讓我對男人失去了信心,唯獨兆哥我不排斥,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才感覺到安心。所以在兆哥面前,我從來都是百依百順的,我怕他生氣,怕他不要我了。他一說讓我找個人再婚之類的話,我的心就一片冰涼,好像刀尖剜在心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