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和丈夫的溝通也漸漸少了。他總說我太強,總是忙著生意,對顧客比對他還好。而我也覺得他沒出息,不積極開拓客戶,有時間就去打牌。
雖然常有摩擦,但我也沒太在意。居家過日子,都差不多吧,我想。不過我發現從今年起,丈夫不再跟我過夫妻生活,勉強在一起時也基本硬不起來。
口述:親眼目睹保姆在老公身下呻吟
因為他過去得過前列腺炎,我以為他又犯病了,還讓他到醫院去檢查一下,他很不耐煩地說“我沒事”。我想男人要面子,也就不再說這事。
從去年夏天起,我們家的鐘點工換了一個湖南女人。她看上去挺老實,和丈夫帶著一兒一女在廣東打工,家裡非常貧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