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費騰基本上一周裡有三天的時間會在我租住的小屋裡過夜,而現在,半個月也未必會留下一次。而且,不像最開始的時候,費騰總是隨叫隨到,每次讓他出來找我都得說上好幾遍,而他推托的理由也越來越多工作沒有處理完,孩子學校有請……有時候我催得急了,他也會惱“你以前不是這麼不懂事兒的,你得學會給我空間,要不咱倆都會很累。”
其實,事情發展到這裡,我對自己的角色定位已經很明確,我和之前那個女孩一樣,不過是費騰一時圖新鮮買下的玩具。哪天我擺不正自己的位置了,就會遭遇同樣的下場——被人拋棄。之前我無所謂,我認定自己對這個人這場感情的投入並不過分,我相信自己能夠收放自如。然而現在,一切似乎發生了逆轉,我倒成了那個可悲的乞憐者。
口述我竟然只是他買下的“性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