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生存,我到新安廣告做了兼職的洗髮水廣告模特,晝伏夜出讓女生們側目。在這個嚴謹的工科大學裡,我成了一個異類。但我絕不願費口舌向別人解釋自己的行蹤,亦不為別人的誹謗辯駁。
一晚,我剛推開寢室的門,就被屋中央的臉盆拌了個趔趄。黑暗中有人嘀咕著又這麼晚!我摸向自己的床鋪,一個女孩“刷”的一下把枕頭扔過來“咱們宿舍快成紅燈區了!”聲音裡透著惡毒。我冷笑著,點上支煙,說“有些人想做還做不了呢!”一番口舌,女孩噎聲地哭了起來。次日輔導員把我叫去,厲聲苛責,目光裡夾著一絲不易覺察的不屑。
女大學生口述:身不由己的性交易
我終於無法忍受排擠,從寢室裡搬了出來,獨自在校園附近的生活小區租了間房子,自此遠離那些女生的閒言碎語。我的形單影隻,在這幫習慣拉幫結伙的女學生中間,更顯得伶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