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末末沒有死。為了躲避那男人的糾纏,她打掉了孩子,隻身來到湖南。末末為她這一義舉永不言悔,因為她愛了,她覺得值。只是有時候忽然她心疼地說“那孩子如果不打掉現在也該有二歲了,會叫媽了。”
Y城的夏天來得特別早,也許是跟這個躁動的城市有關吧。窗外剛剛傳來隱隱約約的哇聲,女人身上露出的地方便越來越多。下班後沒事我便躲在空調房裡看電視聽歌。那電視機一晚開到天亮,永遠鎖定Y城音樂頻道。末末不在,她永遠在夜最深的地方綻放她的美麗。
天亮時,末末回來了,她貓一樣遛到洗手間洗刷自己。因為怕吵醒我,她自己叫服務員開的門。我佯裝睡著沒理她,沒想到與她一同進來的還有一個個子高大的男人,他們簡單地洗嗽後就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