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們都想倚老賣老,都想做“至尊”,不過,一般最後還是他出面“解決”問題,這時,我就可以適當做冷美人,故作不耐煩地阿Q一下“看你也挺餓的,好吧,可憐的人,來吧!”嘴硬,心軟,這是我們的共性。應該承認,這種遊戲很有意思。我有不少閨中女友,都埋怨夫妻做愛如同嚼蠟,每每這個時候,我內心就會湧出一種溫暖的幸福感,我們的性愛充滿了新鮮奶香。
每當夜幕降臨,我總會有所期待。我喜歡調情,當他在我面前想要得發狂的時候,我會非常陶醉。每次我都有“勝利”的喜悅與滿足。而他呢?也是躊躇滿志神采飛揚,彷彿征服了珠穆朗瑪峰,有時他也這麼叫我“珠峰”,因為英雄難過此“峰”,因為我看起來比他高,所以,“登頂”在他看來,就是怎麼把我懸空抱起。
每次他把我扛在肩上轉圈,我都會咯咯笑,並喊“救命”,這時他特別開心,直至把我弄得精疲力竭“求饒”為止。有一次,我生氣了,故作“氣絕”暈過去,他慌亂地做人工呼吸,還顫聲呼喚我的名字,我終於忍不住“恢復”了自主呼吸,並放聲大笑,他被耍弄的時候,最可愛,我喜歡捉弄他。
不過,我在做白日夢時,又常常把他幻想成江湖大盜,我則是被他劫持的良家婦女,被迫成為他的“壓寨夫人”,這種奇思很美妙,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把這種想法告訴他,他很是興奮。當然,我們做得最多的遊戲還是互相搔癢,他比我還敏感,我手指剛剛放在唇際“呵氣”他已嚇得笑著躲到床頭櫃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