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晰地記得在酒店的那個晚上,那種緩緩被他插進的痛苦,彷彿一把水果刀一點一點劃開我的陰道,刺破我的處女膜,也許是因為我的陰道太緊,也許因為這是我的一次。那晚,我難受極了,只記得自己的哭聲驚動了酒店的服務人員,讓他們誤以為我是被別人強姦。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為自己喜歡的人“獻”出初夜。
我所說的這個喜歡的人就是文飛,我和他相識,不過一個星期。談起和他的相識,還要說起我的同班同學思遠。
大學的時候,思遠特別喜歡我,而我對思遠,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說喜歡也喜歡,說不喜歡也不喜歡,在思遠的一再追求下,我決定談談試一試。
在和思遠談了三個月的戀愛後,我打算做他的女朋友,但是我還沒有把自己內心的真正想法告訴思遠,因為我想等到一個浪漫的時刻答應他。
也許是老天捉弄,也許是我和思遠無緣。在冬天,一個寒風瑟瑟的下午,思遠說要去找他的一個好哥們,讓我陪他一起去,本來嫌冷不想去的,但是思遠在電話裡不停央求我,我心一軟,簡單把自己梳妝了一番,跟著思遠去了。
也許是意料之中的“緣分”,這個時候我認識了文飛。
文飛是思遠的好哥們,在一所軍事化管理的學校上課,每個星期只能出來一次。那天,要不是思遠帶著我來找他的好哥們玩,我想,這輩子和文飛都不會有交集。
自從見了文飛第一眼之後,我打算做思遠女朋友的念頭就徹底破滅了。好慶幸,還沒有答應思遠,這樣,我就有權利追求文飛。
文飛留著小平頭,有點瓜子臉,瘦瘦的個子,烏黑的面龐,說實話,他長得一點也不帥,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見到他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他。
那天,我,思遠,文飛在一家很火的店吃火鍋,飯桌上,我時不時地用眼神瞟向文飛,在看他的時候,我的心怦怦跳,臉也緋紅,還好,有火鍋的熱氣和說話的聲音,他倆都沒有察覺。
在思遠去廁所的空隙,我和文飛互換了電話號碼,而且彼此還留下了QQ號。
回到學校,思遠送我到宿舍,在樓下,我告訴他“我不能做你的女朋友”,說完這句話,我飛快地上樓去了,剩下思遠一個人在寒風中哆嗦著。
也許我是一個沒有人情味的女孩,回到宿舍,我立馬打開電腦,加上了文飛的QQ號,右下角的小喇叭嘀嘀嘀想了起來,“啊,太好了,文飛在!”那刻,我的心裡像是撿了一塊金子一樣,完全忘記了還在樓下站著的思遠。
“嗨,知道我是誰嗎”我給文飛發了一條信息,然後發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當然記得,下午我們還在一起吃過飯”文飛立即給我回復了一條信息,發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見到你第一眼,我就想擁抱你!”發完這條信息時,我的心裡有點忐忑。
“好啊,等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抱著你!”文飛還發了一個擁抱的小表情。
我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嘴角笑得往上揚,就這樣,我們一直聊到凌晨,才各自睡去。
後來,每當我上完課,只要文飛在線,我們就會聊天。也許文飛不知道思遠喜歡我,所以,他對我的好感我能感覺到。
就這樣,我們聊了近一個星期,等到週六的時候,我們背著思遠相約見面,見到我的那一刻,文飛把我緊緊地擁在了懷裡,我覺得這個冬天好溫暖。“我更想要你的身體”,文飛貼著我的耳邊悄悄說著這句話,然後親了親我的耳垂。
如果真得和一個人有“眼緣”,不管是認識一天,一個星期或者一年,他說什麼你都會失去理智的答應,這或許就是一個女人對自己喜歡的男人的感覺本能。那個晚上,我真得跟著文飛到學校附近的賓館開房了。
在賓館裡,我完全沒有一般女人的羞澀,我抱著文飛,一件一件的脫掉他的外衣,而早已渴望得到我身體的文飛更是瘋狂般地脫著我的衣服,然後把我抱起進了浴室,淋浴的水噴洩而下,我們不停地撫摸著,挑逗著,親吻著,就像乾渴的大地得到了雨露的滋潤,當文飛想把我的後背轉向他的時候,我裹著浴巾笑著從浴室跑到床上。
這下,更刺激了文飛的慾望,他霍地趴在我的身體上,用舌尖一點一點舔著我光滑的肌膚,我的身體像條毛毛蟲一樣蠕動著,當他的JJ開始進入我下體的時候,我就有了起初說的那種疼痛的感覺,等到他插進去,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當他停止了動作,便滿足地倒在了床上。但對我而言,此次的體驗沒有高潮,沒有滿足,有的只是痛和床單上的一片血污。
我知道自己喜歡他,所以,再痛也忍著,只要他滿足,我什麼都願意。儘管和他做愛的第一個晚上,我就哭得一塌糊塗,但其實心裡和他一樣,是興奮的,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