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解凍,萬物復甦,春暖花開,這是一個適合交配的季節。談及交配,自然就萬惡之源——性。
12月24日,平安夜,雖然冰河沒有解凍,萬物也沒有復甦,但是寒冬時分,兩顆冰冷寂寞的身體和空虛的心交融的話,必然離不開性。
平安夜,各個社團和教室都開始了自己的SHOW,宿舍的那幫人也都為了尋覓帥哥去觀摩了舞蹈社團的文藝晚會,因為我弱小的耳朵駕馭不了震耳欲聾的金屬聲,所以我選擇了宅在宿舍。
無聊至極,登上QQ,尋覓尋覓有沒有能說上話的人或者妖刀,這時一個陌頭像閃動起來。
士吉蛋堡“老婆,你在嗎,麼麼”
我好好的“你誰呀我認識你嗎”
士吉蛋堡“我是你老公啊,真淘氣”
我好好的想著反正無聊,不妨調情一番何妨,“好吧,就算你是我老公吧”
士吉蛋堡“今天平安夜呢,你在幹什麼呢”
我好好的“一個人在宿舍呆著,無聊。”
士吉蛋堡“我去找你玩怎麼樣”
我好好的“我在##大學,你來的了嗎”
士吉蛋堡“當然,等我半個小時,我馬上打車過去。”
我好好的以為是開玩笑就說,“好啊”
士吉蛋堡“告訴我你的手機號,到了給你打電話,”
我好好的“玩真的假的吧,得告訴你也無妨,151-------”
20分鐘後,電話想起,陌生號,接通,我是士吉,我在你們校門口,大驚,雖然只是會面,但是還是淫蕩的思考之後,洗漱,梳妝,塗紅唇,想著平安夜初次見面,帶個蘋果,無奈宿舍只有鴨梨。哎,帶上吧,當是見面禮,心中暗想,估計也只有我這樣的極品才會初次見面就送鴨梨。
見面之後,送出鴨梨,男方的跳躍思維卻轉到你猜我穿的什麼,不等我回應,拉開羽絨服的拉鏈,只見一件簡單的T-shirt,還是夏裝的。玩什麼,第一次見面就脫衣服,有點邪惡了吧,不禁打了個寒噤。雖是黑夜,但是這個舉動被他撲捉到了,處於內心的羞澀,我轉過臉說,跟我到學校走走吧,他卻突然從背後抱緊我,緊促的呼吸貼著我的脖頸,說,學校有什麼還散步的,說著拉著我往賓館的方向去,出於害怕,因為最近再看《法證先鋒》,擔心他是個變態,再把我——
最終在我的堅持下跟我到學校的花園去了,一路,他不安分的拉著我的手,摟著我的肩,繼續往前走,因為我瞭解水深了,必將火熱,幸好眼前一張長籐椅解救了我的苦惱,我們座在長籐椅上,彼此呼吸緊促,或許是夜裡寒冷,加上冷風刺骨的原因,我們慢慢的靠近。
他摟得我愈發地緊,加上他緊促的呼吸的熱氣,我感受最多的就是想跟他纏綿在一起,我以為淫蕩思想著的只是我自己,他接下來的舉動真的讓我大吃一驚,不知什麼時候,他拉開了他的褲子拉鏈,拉起緊握著我的手,碰觸在他勃起的堅硬的旗桿之上,內心的酥軟,他的低聲溫柔的淫語將我征服,而他另一隻不安分的手拉開我的羽絨服下半部分,突然,我那火熱的90D酥胸上多了一隻冰涼漸熱的大淫手,漸漸的,夜更黑了,馬其諾防線也BUG了,我們也徹底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