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蘇美往日裡那些加班的日子,又是在哪裡度過的我不禁疑惑起來。等到七點半,電梯裡突然傳來蘇美嬉笑的聲音,正當我要走過去時,卻看到她挽著一個臃腫的男人,從電梯裡出來。她還是那樣,黑絲襪,高跟鞋,穿得嫵媚動人。
她愣了愣,鬆開那個男人的手腕,笑吟吟地說到王總,一切全靠你了!男人進了辦公室後,蘇美走過來,將我拉進電梯,走出大堂,然後站在路邊幫我攔的士。我看著她一言不發,不解釋,心痛不已。我多希望她緊張地告訴我,一切都是個誤會。她攔下一輛的士,抓著我的手臂,說道,你先回去吧,一切晚上再說。
有什麼好說的,你想說,現在就可以說啊!她抬起頭,閉著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冷靜地說道“是,我是和他開房了,我不狡辯,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但不會有下次了,你相信我,下個星期就競選副總經理了,我的希望很大,不會有下次了,你先回去,晚上回去再說。”
我沒有回去,站在原地和她大吵了一架,像個瘋子一樣,為一個女人哭,為一個女人歇斯底里。蘇美,站在人群中,直愣愣地站在那裡,最終她走過來,從我手裡將棉衣扯了過去,穿上,蹲下身來痛哭起來。我以為我再也不會原諒這個女人,可是當她第二天提交辭職書後,我突然意識到,於事業於金錢,她更在乎的是我們的這份感情。我想,只要還有機會重新來過,就應該給予它一個溫室,讓愛情再度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