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張致和,都是我的錯。人生若只如初見,我只能感慨為什麼不帶眼識人。他站在陽台,狠狠的抽煙。等著我最後的決定,但這又意味著什麼呢我愛他,抑或是他愛我有種難以言喻的悲傷,頓時在全身蔓延。恨不得從來不認識他,但又愛得他要生要死。上個月,我才為他做了人流手術啊。
“張致和,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是的,你可以選擇不同居。”他的態度極其傲慢,但我確定沒有任何偏見。我的思想並不古舊落後,但同居有著太多的問題他並沒有考慮在內。我的身體,虛弱得經不起任何一陣風。張致和,你非要將我逼死逼瘋嗎我真不想失去他,畢竟他是我的初戀情人。
強迫症,就是所謂的大男子主義嗎張致和一直要求,我搬來與他同住。理由非常充足“兩個人,一份開銷。這樣,我們可以省下更多的錢。以後的生活,才有更可靠的保證。”房租是我最頭痛的事情,能夠少出一千真的不錯。但我有著更多的顧慮張致和處處霸道,讓我隨時隨地的窒息。
“我是你的女友,不是你的奴僕。”他是藝術工作者,對生活有著近乎苛刻的追求。完美,誰不喜歡但哪有那麼多的完美他不僅自己活得累,旁人也跟著受罪。起初,我希望能夠慢慢感化他。至少,朝著正常的方向發展。他的頑固,將我的信心逐漸磨滅。我放棄他的同時,他愈加變本加厲。
分手那是曾經的念頭。張致和死纏爛打,發誓對我一生一世的好。女人心軟,被男人哄一哄騙一騙就啥都答應。就是那個晚上,我懷了他的孩子。還想將他生下來,令我改變主意還是因為張致和。原來,他並不止我一個女人。那個司徒曉芳,他的同伴成為插足的第三者。我,簡直欲哭無淚。
“你聽著,你不同居我就找張曉芳。”拿別的女人來威脅剛為了他流產的女人,張致和你真夠卑鄙的。我必須有自己的打算,但手裡沒有多餘的錢。否則,我直接回老家再也不呆在這所留下傷心回憶的城市。張致和誓不罷休的樣子,看著又可憐又可笑。他的籌碼就是我的愛,他已輸得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