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潘生
第二次失戀之後,我便對愛情失去了信心。那時,我剛大學畢業,很乖巧的遵守了“畢業就分手”的規矩。我與女友巧巧相戀兩年,曾經抱著美好的願望踏出校園。我說,畢業一年後,接她去我的城市工作,然後同居。她欣然答應。然而,失戀就像換季一樣,那麼倉促和不易讓人察覺。
當我正為夢想鼓足勇氣拚命追求時,巧巧竟沒有任何反抗的屈服於社會,聽從家人的相親安排,與一位縣城的公務員訂婚了。得知這個消息以後,我痛心疾首,隨之,奮鬥的高昂情緒也消失殆盡。
時間飛逝,一晃兩年過去了。聽大學同學說,巧巧是去年十月一結的婚,她曾托同學給我送來結婚請柬,不知道,她這樣做的目的何在,諷刺我,還是可憐我我拿著同學送來的請柬,回到家中撕得粉碎,之後扔進抽水馬桶裡,將其爽快的沖走。
失戀的陰影猶如陰霾的天空,它沒有預兆的出現,擠壓著我的快樂和歡喜。也許是缺乏安全感,或許是內心太過孤單。寒假之時,高中同學聚會,藉著喧囂的氣氛,我喝了許多,當晚,我們去唱歌助興,鬼使神差的竟和胡曉蘭去開了房。
胡曉蘭是我高三時的同桌,那時,我學習很好,個子雖然不矮,但是,老師怕我在後面會被其他男生帶壞,就主動把我調至第三排的位置。於是,我和長相一般,身材一般,說話一般的胡曉蘭成為同桌。並且,一坐就是大半年,直至高考來臨。
俗話說,女大十八變。原本相貌平庸的胡曉蘭,這些年通過精心打扮也出落得亭亭玉立。我們發生關係的第二天早上,她抱著白色的被褥,嚎啕大哭。當時的我,既尷尬又後悔,我站在床下,匆忙的穿好衣服,並不停的扇自己耳光道歉。
意想不到的是,胡曉蘭竟從床上跳起來,赤身裸體的抱住了我。她說,很早之前就喜歡我,只是介於我有女友,無法表白。其實,這次聚會她本打算與我確定戀愛關係的,但是,不想這麼快就與我上床。
說話間,胡曉蘭仍舊不停的抽噎。我有些手足無措,慌亂中拿起床上的被褥蓋在她的身上。於是,她哭得更加兇猛。其實,等一份愛情,就像站在月台上等一班火車。錯過了這一班,還有下一班,只要我們能夠趕上最後一班列車,愛情就不會枯萎。
冬日裡,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我與胡曉蘭正式確定為情侶關係。隨著愛情之花的盛放,我重新奮鬥的情緒也隨之高漲起來。戀愛的日子裡,胡曉蘭對我關愛有加,百般呵護,我也對她悉心照料,惟恐她有一丁點的不高興。
記憶裡非常清晰,戀愛的第五十九天,熱戀中的我們互相見了對方的父母,在喜悅和諧的氣氛裡,我們去民政局領證,並辦了一場簡單且別出心裁的婚禮。
如今的我們已經新婚四個多月了。我與胡曉蘭之間依舊相敬如賓。轉眼間,夏去秋來,悲涼的夜已經喚不起我對失戀的恐懼。因為胡曉蘭的出現與告白,讓我的生活充實且精彩了起來。
然而,最近我卻遇到了這樣的尷尬事。因為天氣轉涼,胡曉蘭的手腳一天到晚也保持著冰冷的體溫,我勸她多加點衣服,可是,街上的美女都穿著打底褲連衣裙,她就對我說,“手腳冰涼是我十幾年的毛病,這一初秋,你讓我穿的跟過冬一樣,不至於吧。”
她不聽勸,我也懶得說,因為愛美是女人的天性,我怕說的太多,會惹她不開心。就在昨晚,我們逛街過馬路的時候,她把手塞進了我的褲子後面,直接貼到了我的屁股上。我下意識的一驚,壓低聲音叫道“你幹嘛啊!”
她倒跟個沒事人似得,可憐巴巴的回答道“我冷。”
掌心冰冷的溫度消耗著我臀大肌的火熱,看著胡曉蘭楚楚動人的模樣,我也不好說什麼。但是,過馬路的時候旁邊還有幾對中年夫婦,不知道這一幕被他們看到,會做何感想。
就在剛不久,胡曉蘭蹦蹦跳跳的到我身後,趁我不注意,又一下子把手塞到了我的褲子裡。冰冷的手讓我受不了,我猶如觸電般跳了起來。回身一看,她正笑得樂不可支。我無語,遇到這樣的老婆,應該怎麼辦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