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晴
口述王燕
在大街上和岳紅重遇時,她憔悴了許多,這個我昔日的閨蜜摯友,絲毫沒有了往日的青春光彩。記得在大學校園時,我們同時愛上了一個名叫荊文波的男人,為了把他的愛據為己有,我和岳紅竭盡全力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好像為了愛,真的可以不顧一切。最後,男人拋棄了她,跟了我。此後我和岳紅再也沒有聯絡。現在偶遇,看她萎靡不振的樣子,我的心突然升起一絲愧疚。
其實岳紅不知,當年我之所以能夠先她一步俘獲文波的心,只因我不光在打扮上下了功夫,我還奉獻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一個20歲女孩的貞操。可是那時我知,這樣的事,岳紅斷然不肯去做,她對文波說過,最親密的事要留到婚後。因了她對這件事的堅持,文波的心逐漸傾向於我。現在想來,是岳紅成全了我和文波。所以就這件事來說,我是該感謝岳紅的。
這次我沒有和岳紅擦肩而過,我主動邀約了她,想和她推心置腹地說說心裡話。於是我們約好晚上8點,在我家見面。在岳紅到來之前,我把家好好整理了一下,還準備了開水茶葉,洗好水果,擺好椅子,只怕會怠慢她。
為了彰顯自己的誠心,我還特地沐浴更衣,甚至還刷了牙。只是在做這些的同時,我總在想,這個時間岳紅在做什麼呢她來了我們該談些什麼這樣想似乎顯得有些凝重,可我確實這樣想了一下。
我心裡想著,見到岳紅,我絕不能提那些過去的故事,尤其是關於文波的事,因為我們都不敢肯定當初的那份堅決對立會不會毀壞現在兩個人光鮮和禮貌的寒暄。但不說這個,又能說什麼呢其實無論說什麼,我想我都該一直微笑下去。用我的微笑彰顯我現在生活的幸福,才不會愧對我們當年對文波的那份愛意。
岳紅準時到來,她穿衣很規矩,看著比我大。她說,和文波分開後,找了一個她愛也愛她的男人,開始了新的戀愛。只是沒多久,又分開了。就這樣,我們說了很多話,她說得比較多,我很久都沒有聽一個人說那麼多的話,感覺累極了。便很少說。但我們話語裡知冷知熱,親近得像當初的閨蜜時光。我也準備,從今晚開始,要好好愛她了。
通過那晚的交談,我和岳紅都打開了心結,徹底放下戒備的我們,情誼更勝似從前。文波知道後,也非常的欣慰,趁我在家的時候,他經常請岳紅過來坐坐。雖然身邊有人勸我說小心他們倆愛火復燃,可我一點都不擔心,因為知道,愛一個人就要給予他充分的信任。況且我明白,文波對於岳紅,也只是純粹的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