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短線風箏
我雖然是個女人,但我的性格有點男性化,大概是因為我的父母從小就把我視為兒子來撫養的緣故吧,因為父母親思兒心切,卻連續生了三個女兒,所以在生到我這個第三個女兒時,他們便把我視為兒子那樣的來撫養。我剪著短頭髮穿著男孩子的衣服整天和一群男孩子玩。也正是因為此,我從小就有了一群哥們兒。
陸東明是我的哥們兒當中與我關係最鐵的一個。我們成雙入對,陸東明的事兒也就是我的事兒,而我的事兒也一樣的是陸東明的事兒。陸東明談戀愛的時候我是他的參謀,而我談戀愛的時候他也成為了我的軍師。可是,我們均愧對自己曾經擔任的參謀或軍師,我和陸東明婚後的日子都不幸福。
陸東明的老婆是一名健身教練,人長得很漂亮,但是凡事要求也很完美,因此陸東明也就很悲催了,因為他無法達到她的要求。所以,陸東明的生活表面上很風光,其實卻很窩火。他跟我說過,他曾經有過半年才碰過他老婆一次的經歷。
陸東明跟我說他與老婆的事,大概是忘了我是女人的緣故,如同我和他說我和老公的事也沒有把他當做男人一樣,我們都視對方為哥們。哥們之間,還有什麼事情羞於說出口的呢也因為我們是無話不談的哥們,當我們不快樂的時候,我們都找對方傾訴。我們哥們倆的情誼也因此與日俱增。
一次,陸東明的老婆又出去旅行,晚上我老公也出去陪領導吃喝了,一個人很悶,就去找了陸東明。我們兩家本來就走得很近,不論是我去陸東明家還是陸東明來我家都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所以那天晚上我去陸東明家時並沒有事先與他打招呼,直接就奔著他家去了。
陸東明從貓眼裡看到我來,二話不說就給我開門了,但我進到了他家裡來之後感覺不是很對,因為我竟然聽到從他的書房裡傳出了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那就是女人的叫床聲。當然,這聲音並不是真的有女人在書房裡叫床,而是陸東明在放A片。
不知為何,在聽到了那些聲音,我的身體突然開始衝動,大概是因為已經有兩個月沒有與老公沒有過夫妻生活,被曬成乾柴烈火的緣故吧。衝動的確是魔鬼,我竟然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忘記了自己的哥們身份,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陸東明。
我們之間本是哥們,哥們之間相擁相抱本不奇怪,而且我們也多次地相互擁抱,但是我們之前的那些擁抱卻與此次的大有不同。因為這次,我渾身燃燒著烈火,要撲滅,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借用陸東明的滅火器來對著我的烈焰掃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