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王順 整理/夏莫
當愛情與現實對抗時,如若有貪慾,總會兩敗俱傷。蘇荷和我閃婚時,我還是一個經理,衣著華麗光鮮,人前人後總有幾分薄面。人生風雨無常,意外接踵而來。婚後不足三月,我因酒後駕車,撞了人,賠得傾家蕩產。後又因精神恍惚工作上的一時疏忽,負責的項目數據出錯,給公司造成數十萬的虧損。我的生活,頓時陷入一片灰暗,彷彿被冗長的黑夜覆蓋。
蘇荷在婚前憑藉著我的人脈關係,進了一家不錯的公司,如今轉正月薪八千,標準的小白領。在我失意時,她儘管慌張,但仍舊不離不棄,安慰我,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被公司開除後,只能另謀生路。無奈,大公司基本不考慮我,我被迫去了銷售公司,從底層做起。起早貪黑,拿著不足兩千的工資,擠著公交,在這個城市穿行。因為有好的人脈,我的業績慢慢上去了。眼看,生活有了起色,不料蘇荷,卻突然消失了。她臨走前,給我發了一條短信,我感覺很悶,先出去旅遊一陣子。之後,電話便一直關機。
半月後,蘇荷突然出現在面前,她張開雙臂,像一隻大鳥一般將我擁在懷裡。半月的思念,讓我忍不住再多責怪她的任性。我感覺,她似乎與以往有些不一樣,她眉眼輕佻,問我,有沒有什麼感覺。我盯著她胸部看了幾秒,問道,又加了海綿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蘇荷的氣息溫暖得像陣和風,輕輕地鑽進耳朵,這次是真的。她拿起我的手,然後又一次擁抱,身體擋住視線,將我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
紮實的厚重感,我頓時感覺觸碰到一塊燙手的山芋,猛地彈開。我突然一陣怒火灌滿胸腔,你為什麼這麼作踐自己!她臉上的笑容,瞬凝固了,反問我,怎麼了這時,我的電話響了,老闆召見。我扔下一句“回去給你算”,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而那天,蘇荷並沒有回來。我很是擔心她,不停地打她電話,但無人接聽。後來,她經常半夜三更醉醺醺地回家,燈紅酒綠的生活,讓她迷失了自己。
直到一月之後,蘇荷的心情突然好轉,她喜笑顏開,對我客氣了三分。昔日的她,又回來了。可她似乎總是嗜睡,甚至早上乾嘔。我感覺異樣,要她去醫院檢查,她又說沒事。直到那天,蘇荷去洗澡,我接到她手機上一個陌生女人的電話,她在電話裡破口大罵,罵蘇荷不要臉,罵她勾三搭四!我才知,我一心一意愛著的老婆,她竟然出軌了。
眼看事情被捅破,她背對著我,說“再過兩月,我就會去把孩子拿掉,孩子是別人的。”猶如跌入萬丈深淵,不敢相信,這就是我那個溫柔體貼的老婆。我質問他為什麼,她卻說公司一直在裁員,她真的不想失去這份工作。她說她不想再過苦日子,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我狠狠地將她的手甩開,怒吼道,你愛我的方式,就是背叛我,你懷別人的孩子,就是為了我們將來,你不覺得很可笑嗎你是怕我養不活你!她卻淚流滿面地說,你整天就知道忙工作,天天加班,從不盡義務,你要我怎麼辦從那之後,我和蘇荷之間,感情便崩塌了。儘管我們都在努力挽回,但有些愛,錯了就錯了,有些傷疤,傷了就再也不能癒合。婚姻建立在彼此的忠誠度上,它容不下那麼多反反覆覆的考驗。